灯狐物语

【【大号id斋罢一盏茶】】
【此号主产 原著向各种paro奇怪操作的晴博车 就是个停车场】
【安倍晴明厨 野村万斋厨 原著电影半历史粉 主站晴博 相当open的晴all晴杂食党】
【只产粮不吃粮 完全自娱自乐】
【B站与微博id:斋罢一盏茶】

【中秋特快车·晴博车·阴阳师原著向·现代paro】雨夜便利店

不讲逻辑纯开车

就这么简单

早就想写的便利店play

略腹黑温柔店员攻晴明x口嫌体正体贴受博雅 大概这样的设定

好久没写车了觉得车技变差了...

写得有点短有点粗糙 凑合看吧...

各位中秋快乐~


【好像是修好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大家评论留言...】

【滴滴滴这边上车】

(有车注意)【《阴阳师》原著ABO设定晴博同人】樱花树下——第五章 原来这是和歌吗?

【篇头废话】

妈呀最近真是太忙了QAQ这个破车我居然开了三天才写完...

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忙《泷夜叉姬》的汉化,写文就落了好多...难过...

斋罢一盏茶那个号还发过几篇东西,这个号基本就是冷了...

感觉这篇原著设定ABO的文已经成为了我的停车场...

因为开车浪费好些字...剧情很拖沓...

虽然这章也是纯开车 但其实是和后面剧情有关系的...

有什么关系那得看到下一章才知道

但是我下一章还没写...捂脸...

我现在已经不敢说这篇会写多少字了...也就凭感觉瞎写吧...

感觉好多关于男男的设定完全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唔

废话够了 各位【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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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原来这是和歌吗?

      那是个冬天的早晨。

      源博雅大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睡眼还迷离着,却发现自己的枕边站着一只萱鼠。

      博雅以为是自己没睡醒。

      于是他郑重其事地揉了揉眼睛,定神一看。

      噫,那真是只萱鼠。

      枕边放着一封折好的信笺。

      博雅愣了,这信上竟别着一枝盛开的樱花。

      这寒冬腊月的,哪里来的樱花呢?

      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想起来那天与某人在樱花树下翻云覆雨的场景。

      虽然还没打开这信笺,博雅已经猜到这是谁送来的了。

      再抬头一看,那萱鼠竟然已经了无踪迹,好像并未出现过一样。

      博雅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张很是精致的纸。

      这信笺并未熏香,却散发着淡淡的樱花味道。

      “满山矮竹叶,簌簌作乱鸣。踽踽林木间,惟愿今朝见。”

      这纸上写着这样的四句。

      博雅翻过来倒过去地读了几遍,没看懂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若是写着“今朝见”的话,也许是晴明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傍晚,博雅便站在了安倍宅邸门口。

      博雅想起和晴明的约定,摘下了遮在脸上的面纱。

      想去敲门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博雅竟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点点紧张。

      就在他踌躇不定的时候,安倍宅邸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门前出现了那只早上在他枕边候着的萱鼠。

      那萱鼠带着博雅,就往安倍宅邸的深处走去。

      身穿白色狩衣的阴阳师闲散地坐在廊下。

      眼神放空。

      手中扣着的粗陶酒盏似有若无地晃动着。

      “唔……”

      博雅有一些局促。

      如此想来,上次来到这里还是为了玄象琵琶的事。

      回想起来,好像并未过去很久,又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博雅,”晴明转过头,嘴角噙着笑意,“坐吧。”

      听到宅子主人这样说了,源博雅大人就坐了下来。

      “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我很开心。”

      “唔?”

      “我是说,你的面纱。”

      感觉到晴明在盯着自己看,博雅有一些不好意思。

      “嗯……说到就要做到啊……”

      “你今天来此,可是因为收到了我的东西?”

      “唔……是这样的……”

      晴明望着博雅的脸上有一些浅浅的迷惑。

      阴阳师坐起身来,慢慢靠近对面的殿上人。

      晴明身上的味道很淡,那是一种源博雅说不出名字的味道,不像是浓郁的熏香,也不像是甜美的果香,也不像是迷人的花香,那是一种只属于安倍晴明的味道,那是十几年二十几年也无法让自己忘怀的味道,那是一种只要靠近就会觉得安心的味道,那是一种让自己沉溺的味道。

      博雅闭上了双眼。

      “博雅。”

      “……嗯?”

      以为要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博雅猛地睁开了双眼。

      可是他却发现安倍晴明的脸就在距他不到半指的距离,只要他微微一颤就能碰到他的笔尖。

      于是,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博雅你……没看懂我写给你的东西吧。”

      “唔?”

      “果然如此。”

      晴明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

      “那信笺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是和歌。”

      和歌?

      和歌……

      和歌?!

      博雅突然想到了什么,愣住了。

      平安时期男女之间若是求爱,常用和歌来传情达意。若是女方与男方情投意合,便会回赠和歌给对方。男方则会夜里至女方家中,被称为访妻。

      而男男之间,却与此正好相反。

      男アルファ若是写了和歌给男オメガ,男オメガ若是对这位男アルファ有结合的意愿,则会在夜里至那位男アルファ的宅中,被称为问夫。

      “晴……晴明……”博雅说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那写的居然是和歌……”

      “博雅之前难道没有收到过类似的东西吗?”

      “唔,有的。”

      “那你之前都如何处理?”

      “我只是觉得那些东西很奇怪,便扔了了事。”

      “……”

      尴尬。

      “那你今晚至我宅中,确是为何?”

      “只是你那和歌里写了‘惟愿今朝见’这么一句,我以为是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商谈。”

      “……”

      阴阳师好像有些不悦,站起身来。

      “如此,今天的事,我便当作一个误会,就请博雅大人快些归家去吧,若是给人瞧见你半夜还在我这里,终究不好。”

      博雅看见晴明已经开始往屋内走去,心中突然有一点失落。

      他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抱住了阴阳师劲瘦的腰。

      “晴明……”博雅把头埋在他颈间说道,“虽然我来你这里并不是因为看懂了你的和歌,但是……”

      晴明没有接他的话。

      “但是我对你……”

      晴明还是没有接话。

      “确实是有那种意思的……”

      博雅心下一横,把自己的心思都吐露在怀中人的耳边。

      “博雅啊。”

      “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

      “愿意。”博雅打断了怀中人的话,“若是和晴明一起,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晴明转过身来。

      “博雅,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

      “罗生门上我曾那样对你……”

      “……”

      “也许那次我就是故意等在树下……”

      “晴明,你并不可怕。”

      “……”

      “可怕的人不会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你真傻。”

      晴明说完,伸出白皙的手臂按在博雅的后脑,吻上了他。


【没时间多说了快上车】


【有车·晚到的七夕贺文·晴博】骑士与野兽(童话AU 胡写一气)

本来是想七夕之前把这个文写出来的结果没来得及...是一个稍微长一点的短篇...开头写得比较细,后面写得有点粗...

是个美人妖孽腹黑骑士攻x傻萌善良野兽受的故事

脑洞来源于某日和小伙伴扯皮,然后就想用美女与野兽的背景来写晴博。最近迷上妖孽美人攻,特别喜欢那种四两拨千斤的感觉【捂脸】,所以大概这个故事晴明就是个美人攻吧~~小短车一辆

童话设定大概是美女与野兽+天鹅湖+他是龙+还有一点原电影的情节??

人设...因为觉得银发骑士比较帅...所以除了这个设定别的还都是按原著电影性格写的 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ooc 反正各位【注意避雷】

纯粹胡写...车段甩链接

迟到的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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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阴森的树林里奔跑着。

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身后的那些追兵甩掉。

他也没有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迷路了。

身边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枝,好像无数次地闯进自己的视线。

身上暗黄色的斗篷好像沾了些灰尘,本来稳稳地戴在头上的头盔也已经在打斗中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原本好好地藏在头盔下面的那一头闪亮柔顺的银发,现在略显凌乱地披在身后。

但是他好像并不在乎这些。

穿过那幽深黑暗的森林,他隐隐约约地看见前面是一大片玫瑰丛。

森林中悄无声息,偶尔能听到几声令人心惊的禽鸣。

大概是已经甩掉了那些原本紧紧追着他的人,他稍微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着。

即使走出了森林那浓浓的阴影,天空依然是阴沉沉的一片。灰蒙蒙的乌云下面,那些暗红色的玫瑰花开在深绿色的枝叶上,显得诡异而妖艳。

这里是通往敌国和我国之间唯一一条小路,自打和敌国交战以来,这里已经荒废数余年,因此,这里盛开着的玫瑰花就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银发青年走近了去看,那丛丛将近一人高的玫瑰花后面,是一座略显阴森的古堡。古堡的外墙因年代久远而微微发黑,阁楼旁的塑像也许是哪位神祗,手握钢叉,头也深深埋在两膝之间,仿佛不愿意让人看见他的真面目。

这个冬天的傍晚有些冷,不知不觉,天上居然飘起雪来。

走到黑色的铁栅栏前,银发青年有一些犹豫。

但这里离军营还很远,若是要想回去,今天怕是不能了。何况自己还穿着在敌国卧底时的制服,若是给镇里的人看见,说不定就要把他抓起来当成那边的士兵乱棍打死。天气也是越来越冷,看起来今晚不得不打扰这里的主人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有些冰冷的铁栅栏,青年缓缓地走了进去。古堡的木门又厚又沉,在军队服役多年的他也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推开。大理石的地面好像已经使用了许多年,不再像刚铺上时那样闪亮干净。黑色的漆皮军靴敲打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请问……有人在吗?”银发青年好听的声音回荡在古堡里。

无人应答。

突然,身后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

机警的青年突然地转过身,军人的素养让他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姿势。

刚刚闪过黑影的地方已经不再有声响。

青年放下护在胸前的双手,以为刚刚只是烛焰的影子。

突然上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银发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头重重地挨了一下,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晴明是西边某国军队中的一位骑士。

但他所在的队伍是一支很特殊的队伍。

这支队伍中的骑士,全部都是负责到东边某国窃取情报的卧底。

因此,这些骑士基本都出身于法师世家,即使仅仅是步兵,也从小就学习一些法术护身。

晴明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而父亲在三岁时在某场战争中牺牲,亲戚便把他送到这支队伍中,从那之后,他便无父无母地在军队之中训练,这么一来就过了许多年。

这次的任务,大致是晴明的最后一次任务了。

东边某国因为近年来的粮食歉收,在战场上已经显出了败势,加上一直为其提供支援的某国因这场战争持续了将近三十年,对东边得胜也早已失去兴趣,撤走了在东边某国驻扎的援军。如此一来,只要晴明得到这次大战的情报,摸清东边某国主力军的行走路线和动身时间,西边某国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晴明的身份居然在即将脱身的时候被暴露,一直被追兵追到两国边界,才不得不闯入这座阴森的古堡。

 

晴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略有些暖的阳光照在骑士的脸上。

这位骑士皮肤白皙,身材修长匀称,唇色仿佛院中盛开的玫瑰花,双唇也显得娇艳欲滴。骑士缓缓睁开了琥珀色的眸子,突然射入眼中的日光让他觉得有些晃眼,想伸出手去遮挡一下,才发现自己被一条麻绳捆得严严实实。

唔,后脑勺还有些疼。

晴明这么想着。

现在要是想伸手揉揉也是不能的了。

他探出头去看了看这狭小房间里的唯一一个窗子,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在那最高的阁楼里,手握钢叉的神祗就伫立在小窗旁边,背对着他。

晴明又四下里张望着,这看来是个类似牢房的地方,除了小窗和墙,就是一个黑色的栅栏门,栅栏门外面是一截短短的楼梯。

突然。

晴明定睛看了两眼。

门外有人。

那不寻常的黑影看起来不像是墙的影子。

“是谁在那里?”

无人回应,那黑影往后退了两步。

“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

那黑影纹丝不动。

那人刚好站在视觉盲区里面,晴明并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你……没事吧……?”

晴明愣了一下。

那声音有一点点嘶哑,听起来不太寻常。

“你是什么人?”

“我是西边某国的军官,因为有些事情路过这里,昨晚打扰只是想借宿而已,若有冒犯,多有得罪。”

黑影没说话。

那黑影看起来比普通人健壮许多,晴明估摸着他至少要比自己高了半头有余。

“若是如此,”那黑影的声音里竟有一些无法掩盖的失望,“一会我就叫我的仆人伺候你吃过饭,今晚你可以留宿在这里,明日一早你便动身回去吧。”

“那真是多谢。”

晴明的声音也压得低了一些。

那黑影退了几步,消失了。

晴明觉得很奇怪,不过事已至此,也不得不如此了。

 

晴明以为那黑影所说的仆人,可能是和善的老管家,也可能是刚来这里不久的女仆人。但是当门吱呀一声打开的时候,这位大风大浪都见过许多的骑士竟然愣了。

因为跑进牢房里的,是一座钟表。

“亲爱的骑士先生,如此无礼可真是多有得罪了。”钟表先生十分有礼貌地鞠了个躬,然后又跑到牢房外面拽了个人进来。

不,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东西。

看见那钟表先生把一座烛台推进来的时候,骑士先生又是一愣。

“呃……”烛台先生还有一些羞涩,“抱歉,我这就帮您把绳子解开。”

烛台先生用自己的火焰烧断了绳子,其间还不小心烫了晴明的手,烛台先生又连声不迭地道歉。晴明觉得有些好笑,忍着笑意和他们搭话。

被这两位先生带着走下了阁楼,晴明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今天的天格外地晴,午后的日光还是很暖和。院中的玫瑰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人修剪过,树枝都排着凌乱的形状,毫无规律,无所顾忌。即使在这样冷的冬天,这些玫瑰花还开得这么盛,令骑士感到有些惊奇。

两位先生带着他去了餐厅,餐厅里摆了一张长长的餐桌,足以坐下二十几个人。餐桌上摆着三个烛台,还摆着两瓶插好的红玫瑰花,空气中飘荡着一些淡淡的清香。餐厅还没来得及生壁炉,晴明即使穿着斗篷也打了个哆嗦,烛台先生见此又赶快跑去把壁炉点起来。

一餐吃得很丰盛。晴明望着桌上的烤鸡、汤和布丁,想着自己已经很久没进食,做了祷告便吃起来。在军队中锻炼了很久的骑士,吃相十分优雅。一边吃着,一边和那两位先生搭着话。

晴明这才知道这古堡已经有些年头了,这家人在这里住了将近五百年。这院中的玫瑰花是自打城堡建起就有了的,只不过今日主人已经无心修剪,便让它们自己疯长去了。

说到主人,晴明便问,这里的主人是谁。

两位先生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应答。

“啊,又下雪了。”钟表先生跳下凳子去,拉开本来紧闭着的窗帘。

晴明扭头一看,才发现午后还格外晴的天气,现在竟然已经是乌云密布,下起雪来。

这地方还真是神奇得很。

 

用过饭,两位先生领着晴明到了东厢房。

“主人吩咐,若是明日大雪封路,您可以在这里多住些时间。”烛台先生鞠了一躬说,“只是,请您无论如何不要到西厢房去。”

西厢房?

“那么,我什么时候可能参见一下你们的主人呢?”骑士彬彬有礼地回答,“如此麻烦,我总是要道个谢的。”

“您不必如此客气,这些对我们来说都不算麻烦事。”钟表先生帮晴明生上了火炉,“毕竟这里已经二十多年没来过人了。”

晴明一惊:“二十多年?”

烛台皱着眉头捅了钟表先生一下,钟表先生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唔,我的意思是,二十多年没再雇佣过新的佣人。”钟表先生打了个圆场,鞠了一躬走出房间。

“祝您好梦。”

门被轻轻关上了。

西厢房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房间中昏暗的烛火和壁炉在嗞嗞地烧着。

有一束视线从西厢房投射过来,正好映在东厢房暗红色的窗帘上。

 

第二天清晨起来,雪还在下。

一晚上,已经有大约一指深的积雪。

晴明挑开帘子,估摸着近日可能是无法进城去了。自己的行迹已经被暴露,不知道会不会给同样在敌国卧底的队友带来什么麻烦。既然情报已经作废,没能按时归队,队长应该也已经能猜到出了状况。敌国那里应该也会更改行动计划,耽搁个几天应该也不算碍事。

天公不作美,骑士也是很无奈。

修长的手指从天鹅绒窗帘上慢慢滑下,室内又恢复成一片黑暗。

“晴明先生,该用早饭了。”

骑士穿着深蓝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带着浅黄色的领巾,黑色的漆皮靴子暗暗发着光。

这衣服应该是这城堡的所谓“主人”的,在晴明穿来竟还比较合身。机警的骑士感觉有些奇怪,他记得那个黑影的身材强壮得很,也比自己高出许多,这就更显得不合理。

早餐还是在餐厅里,只是窗帘都被整齐地绑了起来,洋洋洒洒的雪花漫天飘洒着。

 

晴明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天。

东厢房旁边是古堡的图书馆,“主人”吩咐说,若晴明喜欢,可以随便去看。城堡各处他也可以随意走动,除了那个特殊的西厢房。

如前些天,今天,晴明也没能见到那个神秘的“主人”。

但他知道,他身后有一股视线在一直盯着他。

作为军人的警觉,他是不会感觉错的。

当他披着深蓝色斗篷在院子里帮烛台先生摘玫瑰花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楼上看他。

当他在马厩帮城堡的几匹马洗刷鬃毛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看着他。

当他在厨房帮着摆放餐盘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的门外看着他。

如前两天一样,傍晚时,晴明在烛台先生和钟表先生的带领下回到了东厢房。

“雪已经停了,若您愿意,您明天就可以回镇里去。”

房间的窗帘大开着,晴明感觉到有人从远方看着他。

“好的,劳您这些日子费心了。”骑士微微弯腰鞠了一躬。

烛台先生和钟表先生走出房间的同时,晴明猛地一回头。

西厢房那窄窄的小窗里,一个棕色的身影突然闪到了阴影里面。

骑士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拉上了窗帘。

然后他轻声打开了东厢房的门。

走廊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摇曳着的烛火。

一片昏暗显得有些可怖。

漆皮靴子踏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响。

走过长长的连廊,连廊的尽头就是那个被嘱咐了很多次不能进的西厢房。

毕竟明天就要走了,他知道那个神秘的“主人”藏在那个神秘的西厢房,除了不断作恶的好奇心,他也是真的想和这位主人说句谢谢。

白皙修长的手指扶上了西厢房的门。

晴明顿了一下。

重重一推。

昏暗之中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晴明突然瞪大了双眼。

这就是那天袭击自己的影子。

那影子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突然转过头来。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几乎要贯穿晴明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很可怖的东西,但晴明却并不害怕。

他知道那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不是可怕的东西。

那影子突然向着门冲过去,骑士迅速伸出手拉住了那人的手臂。

手臂上居然尽是兽毛。

好像是害怕那影子偷着跑了,骑士狠狠地锁上了房门。把那影子拉到烛光里一瞧,晴明倒抽一口冷气。那是一个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头的野兽,目露凶光。

野兽刚刚长大了嘴,瞪着双眼看着骑士。

突然,一声清脆的钟声传入两人的耳朵。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骑士手中还握着的兽臂,竟然慢慢褪去了毛发,变成了人的手臂。

六声钟响。

那野兽已经变成了棕发青年。

房间里昏暗的烛火闪烁着。

晴明看不太清那青年的面貌。

大致是棕色的长发,立体的嘴唇,闪烁的双瞳。

那青年又向着门冲过去,骑士狠狠一拉,因为用力过猛,两个人居然扭在一起摔在了床上。

生怕那人又要逃跑,骑士从怀里掏出一截本来用来束发的头绳,把青年的手绑在了床柱上。

“唔……你放开我……”

那青年有些急了。

“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会伤害你的。”

“你不会。”

“白天的时候,我不是人。”

“那晚上呢?”

“……”

青年无话可答。

骑士跨坐在青年的大腿上,俯下身去看着他。

床头摇曳的烛火映在青年的眼睛里,那人的目光是那样的柔和。

骑士心中一动。

鬼使神差地,骑士俯下身去吻上了青年的唇。

【滴滴滴上车的乘客请往这边走】


那次意外之后,晴明推迟了回镇的日期。

古堡中的仆人也没有对两个人的相见表示出十分的惊异,相反,那些都对这些绝口不提。

一开始,博雅拒绝在白天的时候和晴明见面。

晴明才知道,身为野兽的他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才会出手伤人。

“我不怕。”

“我可是打昏过你的。”

“那又如何?”

“你不怕我打昏了你再把你绑起来扔到阁楼去?”

晴明想了想,说:“上次你绑了我一次,我也在西厢房还了你一次。若是你再绑我一次,我再还你一次便是。”

“……”

于是就这样,在古堡中从来不出西厢房的野兽主人,在骑士的陪同下,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这天,骑士和野兽如常一般在院子里散步。

“你应该好好剪剪这花。”

“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它们象征着不好的事情。”

晴明没再多问。

他也没问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白天是野兽的模样,晚上却是青年。

他也没问为什么这个地方会变得这样荒无人烟。

 

那天又是一阵翻云覆雨,两个人倒在西厢房的大床上。

“天这么冷,你为什么从来不生壁炉?”

晴明修长的手指在博雅立体的嘴唇上流连着,摸够了,又到下面的喉结上作乱。

“若是你冷,就去拿条厚些的毛毯吧。”

骑士在身旁人的脸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

“是在这个柜子里面吗?”

博雅一声急促的“不是”还没出口,晴明突然打开了西厢房的一个柜子。

“晴明!”

那个柜子里,装着一支用玻璃罩子罩着的玫瑰花。

“这是什么?”

晴明的一只手已经揭开了玻璃罩。

“你别碰它!”

骑士白皙修长的手指已经抚上了闪着红色光芒的花瓣。

“晴明!”

博雅就是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脸惊恐。

突然,房间里安静下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了?你怎么这样惊慌?”骑士执着那支玫瑰看来看去。

博雅突然瞪大了双眼。

“没……没什么……那是朵不好的花……你快放下它……”

晴明看了他一眼。

没有再问,把那朵花原样放了回去。

也许是因为那朵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花,博雅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些事情。他情不自禁地往晴明的怀里钻,身旁人也就搂得更紧了些。

厚厚的毛毯盖在两个人身上,挡住了外面蠢蠢欲动的寒气。

 

骑士在古堡住了这些日子,直到那天。

“东西两国要开战了。”

“嗯?”

吃饭的时候,桌子对面的博雅说了这么一句。

“你应当……回去了吧……”

“嗯……说来……也是……”

博雅没说话。

“可是我不想走。”

“不!你得回去……”

骑士抬起头来看了对面人一眼:“为什么?”

“因为你不属于这里。”

博雅顿了顿。

又加了句:“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

骑士低下头,喝了口汤。

“那明天,我便回去了。”

对面人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又喝了两口汤,博雅便起身回房。

在床上裹着毯子,博雅盯着那朵玫瑰花的方向。

他不属于这里……他不能留在这里……

知道有人从后面慢慢地抱住了他劲瘦的腰,他才回过神来。

“晴明……”

“嗯?”

“你……会回来吗……?”

“若是博雅想要我回来,我便会回来。”

“……”

怀中人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怀中的人转过身来主动贴上了背后人的唇,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身后人的衬衫。

这是怀中人从未有过的主动。

于是和往常一样,缠绵的前戏,细致的扩张,极富侵略性的深入……

“晴明……”

“嗯?”

“答应我……不要回来……”

“……”

身上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几秒钟之后,是更为猛烈的动作。

他从来没这么粗暴过。

身下人只是咬着嘴唇不出声,任身上的人在自己身上发泄。

一股灼热。

“晴明……”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他听得出,身旁人有点生气。

他是觉得自己在赶他走吗?

对,自己就是要赶他走。

“你把……那朵玫瑰花带走吧……”

“……我要那东西没有用。”

你是这古堡中,唯一一个对我有意义的东西。

“不……它是属于你的……”

“你的东西,何谈属于我?”

博雅没说话。

“若你执意如此,我带走便是。”

 

回到镇上,晴明才发现,东西两国真的要开战了。

归队之后,才知道,从敌国回来的那些队友带来了新的情报。

自己也因为暴露身份得到了处分。

这次,我国打算趁着敌国发动攻击之前对敌国设下埋伏,将对方的主力部队提前剿灭。

因为处分,自己不得不加入埋伏的队伍。

但军人的直觉告诉晴明,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但这个时候,晴明根本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事情。

他施了个小小的法术,将那朵玫瑰花随时带在身上。有的时候想起来某件事某个人,他就变了那朵玫瑰花出来看看。

 

出兵的日子不知不觉就在眼前了。

这批埋伏兵兵分许多路,晴明这一路的人数很少,大约只有十几个人左右。队长为了少走些路,打算从那个阴森的森林里面骑行过去。

晴明披着暗红色的斗篷,带着银色的钢盔,跟在队长后面。

还是当时那个阴森的森林,但是他却看不到那些红色的玫瑰花了。

同样是那样阴森的森林,却再也不再有那天飘扬的大雪。

同样是那样的路,却再也通不向那座古堡。

骑士的脑海里又显现出那个青年的脸。

突然。

“嗖”的一声,晴明听见后面一声尖叫,一个骑兵已然倒在了地上。

“有埋伏!”

晴明抽出腰间别着的铁剑,挥了两下挡住了蹿到身前的箭。

骑士猜想着是敌国将计就计,直接给了卧底错误的情报,想趁此消灭我国的一大批精锐部队。

听着身后的队友一个个地倒下,骑士觉得这林中埋伏的人至少是他们的十倍,那些本来分散在别人身上的箭,也慢慢集中到他和队长身上。

最后,队长也身中一箭,倒在血泊之中。

晴明眉头一紧,刚想伸出右手用些法术,没想到一支箭直接射进右臂,鲜血当时就淌了出来,手中的剑也应声掉在地上。

突然。

背后飞来一箭。

晴明下意识用左手去挡。

突然。

身后出现一个棕色的影子。

即使骑士没有脑子,他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一箭几乎是贯穿那兽人的心脏,那人一下就伏在了瘦弱的骑士身上。

晴明强忍着右手的剧痛,施了个法来挡箭,扶着马上的人急速奔驰。

那是他无数次想再踏上一次的路。

玫瑰丛。

他能看见那些玫瑰丛了!

快些!

再快些!

“晴……晴明……”

“你别说话。”

“对不起……我……”

“你再坚持一下!”

“那朵玫瑰花,是我欠下你的。”

“你在胡说什么?”

“请你……不要生我的气……”

“你不要再胡说了……”

“我……爱你……”

然后骑士感到身上的重量突然一重。

马停了。

停在马上要进入的丛丛玫瑰之前。

“博雅……?”

没有应答。

“博……雅……”

还是没有应答。

骑士愣了。

他紧紧地抱着几乎是挂在自己身上的人。

玫瑰花。

对,那朵玫瑰花。

他伸出几乎疼僵了的右手,变出了那朵玫瑰花。

和往常一样的,那朵玫瑰花发着有些奇异的光。

骑士轻轻地将玫瑰花推到野兽的胸前。

突然。

那玫瑰花化成点点光斑消散了。

消散在身上人的心脏处。

骑士眼看着身上的人渐渐恢复成正常人的体型,那些奇异的兽毛也逐渐消了下去。

最后那伤口也逐渐愈合,血液也都消失不见。

“博雅……?”

最后的最后,那已经化成青年的野兽终于抬起头来。

“晴明……?”

“嗯,”骑士紧紧地抱住身上的人,“我也是,我也爱你。”

 

而阴森的森林中,本来还聚着阴森气息的茂密树丛,已经变成宽敞的大路。

于是,那二十几年前还畅通无阻的东西两国之间唯一的道路,现在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二十几年前。

一位出征的法师在森林深处找到了一朵能够治愈百病的玫瑰花,想着带回去治好自己妻子的顽疾。

但又害怕在沙场上把玫瑰花丢了或者弄坏,就将它藏在森林深处的玫瑰丛中。

这样,即使自己是战死沙场,也能送信给家里的人让他们来挖了玫瑰花回去。

战争中,西方某国胜利了。

但是那法师去寻那玫瑰时,却找不到了。

后来他才知道,是一家东方某国的将军在这里的古堡避暑,那家的小儿子碰巧寻得了这花,觉得奇异便摘了回去。

他去讨要那花时,将军一家却以他是西方某国人为由不肯交于他。

即使那还年幼的小孩还不知道东西两国之间的那些利益之争。

于是那法师用尽所有法力,将诅咒施与那座古堡。

只要是碰了那玫瑰的人,就会立刻死亡。

那小儿子也被诅咒,白天变成暴躁可怖的野兽,傍晚六点的钟声敲响时才能在夜里变回人。

那本来还畅通着的东西两国之间的大路,也被完全封闭。

从此,两国之间只有交战,不再互通往来。

 

几年之后。

那法师的儿子,被亲戚送到了一支特殊的队伍中。

从那之后,他便无父无母地在军队之中训练,这么一来就过了许多年。


(有车注意)【《阴阳师》原著ABO设定晴博同人】樱花树下——第四章 樱花樱花想见你

原著电影向ABO设定晴博同人

有对原著、历史以及ABO原设定的改写

Alpha=アルファ Beta=ベタ Omega=オメガ

【说是写ABO觉得肉还是挺少...这章基本就没啥剧情就是开车...如果说剧情...大概算得上是两个人真正相爱的转折点吧,所以我们就咳咳咳来庆祝一下(你走)】

【一看这个标题就觉得莫名不正常...虽然是个歌名但觉得还挺适合就拿来用了(捂脸)】

【注意避雷 祝大家吃肉吃得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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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樱花樱花想见你

      虽然源博雅大人在自己心里制定的人生目标是“オメガ中的佼佼者”,还向来以“为オメガ争光”为己任,也避免不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那就是,他害怕值夜。

      到不是他堂堂七尺男儿怕黑怕鬼怕虫咬。

      (其实也不一定咳咳咳。)

      而是,他作为一个オメガ不得不和一堆值夜的アルファ、ベタ同住同宿,那些人与他不同的气味扰得他心慌到无法入睡。

      尤其是在夏秋时节,正赶上发情期的时候。

      比如今晚。

 

      博雅坐在那棵樱花树下面。

      樱花树的叶子随着还不算很凉的风摇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有几片树叶已经掉落在博雅身前,又被风吹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大概不久,桔梗就要凋谢了吧。

      博雅心里这样想着,鼻中却都是手中的竹笛散发出的樱花香气。

      他摩挲着那凸起的竹节。

      樱花的味道总是能让他安心。

      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同类在身边。

      “喂。”

      突然,身旁那棵粗壮的樱花树后面出现一个人。

      白色的狩衣。

      宽大的衣袖几乎要遮住他扶在树干上的手,只留下白皙的指尖隐约可见。

      博雅没说话,只是转头微微弯了下腰行了一礼。

      安倍晴明也没说话,就默默坐在博雅身边,隔了一些疏远的距离。

      安倍晴明没问博雅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源博雅也没问安倍晴明为什么躲在树后面。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好像两人只是约了在这里一起听听风声。

      “好想看看樱花啊。”

      坐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一个人说话了。

      “嗯。”阴阳师回应了一句。

      “只可惜……”博雅抬头看了看头上亭亭如盖的树冠,“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晴明望着身旁的人,白色的面纱随风浮动,显得有些不可捉摸。

      “博雅。”

      “嗯……?”

      这是博雅第一次听到安倍晴明这样直接叫自己的名字。

      心里毫无抗拒地应答了一声。

      反而觉得有些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秋天也是可以看见樱花的。”

      “是吗?”

      “嗯。”

      “那可真是没听说过的事。”

      “也许有些樱花就在秋天盛开呢?”

      “会有这样的樱花吗?”

      “又或许,有些在春天开的樱花,就想在秋天偶尔开一次……”晴明的语气突然慢了下来,他慢慢挪到博雅身边坐定。

      那些樱花香气疯狂地钻进他的体内。

      但阴阳师只是慢慢地将手敷上他的眼睛,凑到他耳边温柔地说了声:“为了你。”

      博雅突然心跳加速。

      “闭上眼睛。”

      博雅那双明亮如星的双眼在晴明的手下听话地紧闭起来。

      不多时,晴明放下了手,说:“你看。”

      博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院中已经是不一样的光景了。

      那些本来还随风飘荡着的绿叶已经不见,换成那些淡粉色的花瓣在漆黑的夜空中柔美地摇曳。博雅伸出手来,几片凋零的花瓣就那样听话地躺在他的手里,薄如蝉翼的花瓣在月光的照射下近乎透明。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可是不能说的。”晴明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若是说了,这戏法就不灵了。”

      语言,即是一种咒。

      名字也是一种咒。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束缚了人心的咒。

      “博雅,”阴阳师望着露出孩子般微笑的殿上人,轻声唤了一句。

      “什么?”

      “摘下面纱好吗?”

      博雅回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喜欢看你戴着那个东西。”

      因为戴着那个东西你会害怕。

      不戴着那个东西你会更怕。

      戴着那个东西,就会觉得我们是不一样的人。

      但其实,我们都一样。

      博雅呆呆地“嗯”了一声,想伸手摘去脸上那抹纯白。但晴明的手已经先他一步抚上了他的脸庞,慢慢地解开了挤在冠上的活扣。

      面纱轻盈地落在了两人身下的樱花瓣堆上。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

      突然。

      晴明的唇就吻在了博雅的唇上。

      那样疯狂的炙热,仿佛要把两个人都焚尽了似的。

      博雅听见心里一根琵琶弦就那么“嘣”地一声,断了。


【滴滴滴小火车托马斯来啦】


【不能看的话评论一下我回来再改 给各位鞠躬】

【《阴阳师》原著ABO设定晴博同人】樱花树下——第三章 雅乐的百鬼夜行

原著电影向ABO设定晴博同人

有对原著、历史以及ABO原设定的改写

Alpha=アルファ Beta=ベタ Omega=オメガ

设定改动注意:

(1)本文叶二不是与朱雀门鬼对笛所得,怎么来的呢您请看这章我的脑洞。

(2)本文安倍晴明的生母的设定为ベタ山民,非白狐葛叶。

(3)之前看过好多写安倍晴明被公卿贵族因为是白狐之子而另眼相看,本文有一点设定翻转的意思,有一点源博雅因为是オメガ男性而被另眼相看的感觉,是怎样的另眼相看就靠各位自己定位吧。

注意避雷。本章无车。有个假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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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倍晴明感受到了博雅身上的燃香味道比昨天淡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自己的味道标记在了博雅身上。

      所以今天这位殿上人没有熏香。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阴阳师轻笑了两声。

      如果源博雅大人没有戴面纱,大家八成是能看到一张红透了的苹果脸。

 

      虽说不上是腥风血雨,但敏锐的阴阳师已经猜到了早朝上的你来我往不会那么愉悦。

      听说博雅大人并未找回琵琶,天皇大人有一些心急,脸上就带了些不自觉的愠色。

      “天皇陛下,”左大臣仿佛卖人情似的拱手上奏,“想来找琵琶一事也不能急在这一时,不如就请您宽宥些,相信玄象迟早是能找回来的。”

      博雅听着脑海里面回响的玄象澄澈的音色,有一点点失落。不由得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又觉得很是窘迫。

      他眼神中略微有些感激地望了望回头看着自己的左大臣,微微倾了倾身子以示感谢。

      左大臣回过头时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傍晚。

      夏末的风略带着一些难得的凉爽,划过阴阳师如葱的指尖。

      安倍晴明猜到了源博雅会被这件事情搞得手足无措。

      偌大的平安城,找到一把被人故意藏匿起来的琵琶,谈何容易。何况昨夜二人在城楼上失控了一晚,也没听见任何所谓“非人所能奏出”的乐声,这唯一的一条线索可以说是就此断了。

      但安倍晴明没想到的是,源博雅竟然会来找他。

      他听见一条戾桥上有人喃喃细语的时候,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书,打了个响指。

      一位女子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端出一个餐盘。

      等到源博雅被一条青花大蟒带进廊内,阴阳师已经在廊下端正地坐好。

      看见面前人的时候,博雅中将的脸又很不争气地红了。

      “呃……”

      两个人对着坐了一会儿,博雅几次想要开口,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一开口就没有勇气再念出接下来想发出的音节。

      阴阳师也并不着急,就那样淡然地喝着酒,和恶作剧似的偶尔偷瞟他两眼。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阴阳师几乎要扑哧一声笑出来。

      没听说过有オメガ对着标记了自己的アルファ这样严肃地道歉的。

      “麻……麻烦您……”博雅很郑重地鞠了一躬,“请您帮我找回玄象琵琶!”

      “为什么博雅大人会想到我呢?”阴阳师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两眼。

      博雅大人被他这个问题问懵了。

      “因为……依照左大臣所说玄象琵琶是为鬼所窃……”博雅断续地说着,“阴阳寮内……我所认识的只有您一人……”

      安倍晴明心里早已经恶劣地笑开了。

      “只要您找回玄象琵琶,我一定尽我所能酬谢您。”

      阴阳师微微一挑眉,慢慢地坐起身凑在博雅面前:“博雅大人打算如何酬谢我?”

      博雅大人被这突然的靠近吓得说不出话来。

      大不了就是再被标记一次……

      反正昨天已经……

      那位殿上人这么想着,有点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

      阴阳师哼笑一声,轻轻扯下了对面人的面纱。

      然后那丰厚的嘴唇和立体的下巴,毫无遮掩地映入阴阳师的眼帘。

      “您只要答应我,”晴明把那块手感滑腻的面纱塞到博雅手中,“以后再踏进安倍宅邸的时候把面纱摘去就可以了。”

      博雅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里带了一些不可置信。

      直接撞上了晴明那双温柔清澈的眸子。

      “好了,那麻烦您说说吧,您最后一次见到玄象琵琶是什么时候?”

      其实安倍晴明心里对于是谁盗走玄象琵琶已经大致有数,但还是想逗着对面的オメガ多说几句话。

      博雅开始专心回想和玄象有关的事情。

      那好像是不久前的宫廷宴饮,天皇大人酒兴大起,和在场的公卿作和歌作了几个来回,开心得很。

      但,没有丝竹管弦的宴会怎能算得上是真正尽兴的宴会呢?

      天皇命人取来玄象琵琶。

      于是博雅在酒兴之下弹奏了几首密曲。

      仿佛是滚入喉咙中的浊酒,却又比酒更加迷人。

      博雅面纱下面不可捉摸的表情配上灵动的乐音,引得在场的公卿连连叫好。

      最后一曲弹毕。

      博雅将琵琶随手递给一个身边的家仆要他把玄象放回原处。

      “那家仆,可是你府中之人?”

      博雅说不是。

      源博雅大人向来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

      “那是……?”

      “好像是左大臣府上的某位吧。”

      那就和猜想大概一致了。

      安倍晴明放下了酒盏。

      “您可还记得弹奏的最后一首曲子是什么吗?”

      “大致……是记得的。”

      “那么,麻烦您去寻个什么乐器到这里来吧。”

      “其实……我身上有带着……”

      博雅从怀中慢慢地取出一支竹笛。

      那笛子看起来十分特别。

      笛子一端刻着红色绿色两片叶子。

      仔细闻着,仿佛还有樱花的香气。

      在盛夏能闻得樱花香气着实是奇异的事情。

      安倍晴明是有听说这位,相较琵琶阮咸来讲更擅长吹笛,但由于オメガ男性必须以纱遮面的习俗,很少在人前吹奏笛子。

      “这笛子倒是看着稀罕。”

      “嗯……这是在宫中某处樱花树的树洞里寻得的。”

      源博雅九岁那年,在宫中听得美妙异常的笛声,顺着声音寻觅过去,竟在宫中找到一处无人居住的院落。

      那天,春意正盛。

      无人的院落中,竟然有悠扬的笛声。

      那排樱花树中,竟有一棵有着一个颇大的树洞。

      小博雅走近一看,树洞里竟然藏了支笛子。

      他将笛子取出,笛声戛然而止。 

      那支无论什么时节、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带着樱花香气的笛子,被博雅取名叶二。

      更奇异的事情是,第二天他再回到那个院中,树洞已经不见了。昨天还是空空的地方,今天已经是一抹平滑不见痕迹。但怀中的笛子还在,映着阳光略有些闪烁。

      阴阳师略有玩味地看着他。

      “那棵樱花树……你知道的……”博雅停顿了一下,“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

      安倍晴明愣了。

      原来他还记得。

      自己是可以凭着面纱轻易认得出他的,但他没想到,那时年少的一瞥,竟然他如今还能记起来。

      博雅好像看出了他表情里的疑惑,吞吞吐吐又说了句:“我能闻得出来……每一个アルファ身上有不同的气味……”

      “那你昨晚在城楼上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安倍晴明声音一低问道。

      他害怕他知道左大臣去过那个地方。

      他害怕他知道自己是被骗了过去的。

      他害怕那些不该沾染他的污浊溜进他的心里去。

      “啊……没有……”

      昨天明明……周围都是你的气味……

      博雅以为他那样问又是同先前一样在欺负他。

      原来只是能在近距离闻得到而已,并不及自己的嗅觉那样敏锐。

      安倍晴明放心下来。


      于是切入正题。

      晴明伸出右手两指捏了个诀,念了两句什么咒。

      “那就麻烦您,吹奏那曲您最后弹奏的曲子吧。”

      “嗯……”

      博雅就淡然地站起来,把笛子放在嘴边那样平和地吹着。

      这是安倍晴明第一次听到博雅吹笛子。

      这也是源博雅第一次吹笛子给别人听。

      两个人的心里都生出一些不一样的情愫。

      那些音节仿佛自带着樱花的香味,在安倍宅邸里飘荡着。庭院里种着的两棵樱花树,在夏末的时候挂着深绿色的叶子,却好像散发出了盛春时节樱花盛放时才有的香味。

      那曲子是很华丽柔美的一首。

      大致是唐国传来的舞曲之类。

      气势宏大。

      起伏颇多。

      就好像那天打着旋儿的樱花瓣,调皮地落在两个人的脸上。

      突然博雅听见墙壁那边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无数的乐器突然穿过安倍宅邸的围墙,长了手长了脚地走进院子里面。

      好像是一曲雅乐的百鬼夜行。

      那些乐器,有的是博雅在宫中见到过的十分稀有的乐器,但也有的只是没有华丽花纹的存于平民之家的乐器。

      琵琶。

      阮咸。

      笙。

      筚篥。

      横笛。

      筝。

      和琴。

      都长出了手脚。

      排着队游行似的慢慢地走进了安倍宅邸的庭院。

      直到一曲快要结束,博雅大人突然瞪大了眼睛。

      玄象?

      那不就是玄象吗?

      玄象琵琶挺着大大的琴身,态度傲慢似的绕着吹笛子的人走了两圈。

      最后一个乐音结束,玄象琵琶纵身一跃,跳到了博雅大人的怀里。

      博雅赶快伸手去接,生怕给这宝贵的琵琶摔坏了。

      玄象琵琶的手脚也就消失不见。

      那乐器们也都作鸟兽散,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这位乐痴望着静静躺在怀里的琵琶,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

      博雅中将回头看着靠在廊柱上的人。

      那样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目光。

      好像不可捉摸。

      又好像只是纯粹的孩童看到了美的东西那样的。

      自然的发自内心的珍惜。


(有车注意)【阴阳师》原著向ABO设定同人】樱花树下——第二章 琵琶之宝玄象为鬼所窃

原著电影人设ABO设定同人

有对原著、历史以及ABO原设定的改写

Alpha=アルファ Beta=ベタ Omega=オメガ

...觉得本文的博雅 至少目前我写到的这部分的博雅好像更贴近电影里那种傻白甜...和原著好像有点远...

不过人是会成长的嘛【什么玩意】可能以后就会变得很勇敢啦

估计各位看官看完这一章就再也没眼看原著第一章了【捂脸跑开】

【有车注意 有车注意 有车注意 第一次开车技差各位凑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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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琵琶之宝玄象为鬼所窃

      源博雅大人是个乐痴。

      只要是当朝就职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那位蒙着面纱的尊贵的オメガ男性是位乐痴。

      当时源博雅已是从四位下右近卫府中将,每次上朝都带着那略显神秘的面纱坐在略高的位置,引得下面的人阵阵唏嘘。

      但其实作为オメガ男性的博雅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人当做稀有物指指点点的生活。

      有人传说源博雅大人最善吹笛。

      但几乎没人怎么听过他吹笛子。

      因为面纱所遮,博雅大人在宫廷宴会上也多是弹奏琵琶或者阮咸。

      能听得博雅大人吹笛一曲,八成对这些好奇又好色的アルファ来说是极为幸福且值得炫耀的事情。

      当时的安倍晴明也已经成为阴阳寮下属丛七位上阴阳师。

      每次上朝的时候,安倍晴明总能在下面述职的时候偷着看两眼源博雅的背影。

      那一袭黑色的官束带有的时候还会进入晴明的梦中,在他的眼前瞎晃。

 

      宫中那把十分珍贵的琵琶玄象失窃了。

      上朝时,左大臣提起这件事。

      本来就是乐痴的源博雅一听说那把音色极美的大唐琵琶竟然为人盗去了,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认真听着。

      “臣有家仆昨夜从罗城门下路过,听闻罗城门上有人弹奏琵琶,凄哀婉转,不似一般精通琵琶之人所能奏得出的音色。”

      博雅听到这里,突然对他所说的那乐音产生了许些好奇。

      “那……不是人所奏的音色……八成就是鬼咯……”

      下面的官吏有人这样说着。

      “啊,居然是鬼啊。”

      “这事情雅乐寮可管不得了。”

      “最后还是要阴阳寮来管吧。”

      “臣以为,”左大臣突然提高了音量,“这件事情,不如交给源博雅大人全权负责吧。”

      “什么?”博雅听左大臣这么一说,愣了一下。

      帷帐后的天皇大人也确实疑惑左大臣打的什么算盘,但也没有反驳,吞吞吐吐地说:“也好,博雅你和这琵琶甚有感情,不如由你去寻找,也许还省力着些。”

      博雅心里有一点点害怕。

      但是作为オメガ男性,总得给广大オメガ群众争口气。

      这么想着,源博雅才安心了些。

      下朝时,安倍晴明或许有意或许无意地从源博雅身边走过。

      他闻到了一股很重的熏香味。那不是属于他的燃香味道,倒像是故意要遮蔽那燃香味而熏在外衣上的。

 

      那天夜里,安倍晴明外出至城中某处应邀做事,夜半时分才缓缓归家。

      走到半路,他闻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燃香味道。

      那味道十分熟悉。

      许多年前的某个春天他也曾经闻过。

      于是他并未费心思考这香气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前面就是罗城门了。

      安倍晴明也心存疑惑。

      为什么都说了琵琶玄象是为鬼所窃,天皇和左大臣还执意让源博雅中将负责这件事情?

      把阴阳寮当成吃干饭的吗?

      难免有点愤愤然。

      源博雅大人在月亮刚刚爬上树梢的时候,就在罗城门下等着那传说中比精通乐理的乐师还要优美的乐音缓缓奏起。

      今夜他没有蒙面出门。

      一是害怕身份暴露,二是他觉得大晚上戴着白色面纱站在罗城门前着实有点吓人。

      但是他等啊等啊,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听得那传说中的乐音响起来。

      然后,他就靠在罗城门下睡着了。

      安倍晴明寻得这香气的主人的时候,看见他靠在罗城门下呼呼大睡,呼吸均匀。

      这是安倍晴明第一次见得源博雅成年后的模样。

      月光映照在博雅的脸上,略显白皙,往常露在面纱之外的那双漆黑的双眼现在紧闭着,双唇丰厚而立体。

      甜腻的燃香让安倍晴明心里产生了想要拥抱和亲吻他的冲动。

      他在尽力克制着。

      晴明心想,这么心大的オメガ他还真是头一回见,身处发情期还敢大半夜靠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睡觉,也真是没谁了。

      突然,安倍晴明听到有脚步声。

      二话没说他赶紧拍醒身边那个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男子,拉着半醒不醒的源博雅上了城楼。

      等到源博雅完全清醒的时候,他才发现身边坐着个人。

      安倍晴明透过城楼上的缝隙看着城下的来人。

      竟然是左大臣。

      安倍晴明的嗅觉比一般的アルファ要灵验许多,他能闻出アルファ身上也有类似オメガ那样属于自己的气味,但这在当时的アルファ中,几乎没有什么人能感知到。他也发现アルファ的味道能遮盖住オメガ的燃香。由于他的存在,他很放心博雅不会被下面的人发现。

      他闻得左大臣的气味越来越近,徘徊在罗城门周围。

      但源博雅大人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他在角落不停地发抖。

      “喂……你……”

      “你别说话。”安倍晴明声音一低,有力地吼了一句。

      “我……我害怕……”

      “我说了你别说话!”

      “你……是谁……”

      安倍晴明心说你靠在下面睡觉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怂啊。

      满鼻腔的燃香味道已经快把自己残存的理智给逼迫到消失殆尽了。

      “我只是来找琵琶而已的啊……”

【各位看官您上车请走这里←】

【第一次放链接啊不知道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评论通知我一声我再来改】

【《阴阳师》原著ABO设定晴博同人】樱花树下——第一章 打着旋儿的樱花瓣

大号id斋罢一盏茶...因为那个号一般写无差 觉得可能有博晴不逆不拆的关注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的ABO设定一出肯定是各种肉满天乱飞 所以专门开了个小号写这个奇怪的系列 以防晴博晴党再掐起来什么的...此系列只打晴博tag

...最近总是想到这种奇怪的骚操作 比如写个原著向设定下的ABO同人什么的 总觉得这个设定天雷滚滚...

还是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 目标是中篇吧 不然字数都不够开车的...

即使是ABO设定也尽量不ooc 按照原著性格和相关设定来写

还是可能略带点悬疑啊政斗那样的色彩来写 而且我没写过车 车技极差 没剧情绝对写不下去...我会努力的!

第一章没车 第二章开始出车 有车的章会在题目里标注 并且在最后甩微博链接...和大号那个现代paro一起更 趁暑假想多写点东西出来

最后废话一点 为了和平安时期的时代相融合有许多设定上的改编 也有对原著或者历史的改写 请大家看到的时候不要觉得雷人...对ABO一般设定也有改动 而且为了不违和 此文中Alpha Beta Omega都是用片假名来标注的 大家只需要记Alpha是四个假名 Beta是两个假名 Omega是三个假名就好啦!注音来源于希腊字母的罗马发音。

不废话了,请大家接受天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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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天下男女,性别可分为六。

      东洋之日本,亦不出其外。

 

第一章 打着旋儿的樱花瓣

      平安时期。

      偌大的平安城。

      白日时人流涌动,夜晚时悄无声息。

      那时平安城乃至全日本的人口性别,除男女之分以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重要的分类方法。

      当时,这种分类方式被用来音译梵文的片假名记录书写,即为アルファ、ベタ、オメガ三种性别。

      平民的第二性别多为ベタ和オメガ,其中也少有アルファ出现,アルファ男性多为从田野中发迹进入公卿贵族之列的凤毛麟角。

      公卿贵族之中,男性的第二性别多为アルファ,女性的第二性别多为オメガ。

      当然凡事之中都有例外。

      公卿贵族里,也总有那么几个稀少得不能再稀少的アルファ女性。

      同理,公卿贵族里,也总有那么几个稀少得不能再稀少的オメガ男性。

      但若略行比较,オメガ男性出现的几率又要比アルファ女性出现的几率小得许多。

      雅乐之神源博雅便是这么其中一例。

      提到源博雅这个名字,脑海中总是会呈现出身着黑色直衣的男子在樱花树下吹笛踏乐而行的模样来。

      因皇族之中オメガ男性实在是几年十几年几十年都难得一见,所以当时,源博雅的诞生在公卿贵族之中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安倍晴明第一次见到源博雅,是在九岁那年。

      源博雅比安倍晴明年长三岁,那时,源博雅年方十二。

      安倍晴明就是后来被人们称为平安京第一阴阳师的那位如云一般的男子。只不过,懵懂无知的少年要成为这位人人皆知的阴阳师,还需要再历练许多年岁。

      那个时候,安倍晴明还是少不更事的年纪。

      虽然双眼之中已能见到一些睿智的光芒,但偶尔也会口吐不近人情的辛辣之语。

      那是个春和景明的日子,安倍晴明第一次跟着上朝的阴阳术恩师贺茂忠行进入了他当时还很陌生的皇宫。

      贺茂忠行已经看出少年晴明的过人之处,那日下朝后盘算着要带他去阴阳寮处理些事务。

      于是贺茂忠行嘱咐了他两句,要他估摸着下朝之前回到清凉殿附近来。

      突然,小晴明听到了从哪里传来的琵琶声。

      贪玩的少年避开了宫中来来回回走动的官兵,受着好奇心的驱使,晴明跟随着那潺潺的乐声渐渐走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无人的院落中,种着几棵开得正盛的樱花树。

      樱花瓣在阳光的照射下几近透明。

      随着春风被吹出墙外。

      一片一片地落在眉目清秀的晴明脸上。

      一种奇异的樱花香气像疯了似的不住地钻进晴明的鼻孔。

      那不是一般的熏香,至少当时的他还没闻过这样诱人的香气。

      随着那温暖如阳光一般的乐声,那些樱花的飘舞好像也就带了一些节奏。

      也许是受了那香气的蛊惑,他推了没锁的门就走进了院子里。

      那时他可没有思考过若是院中住着什么权势极大或者脾气不好的公卿后妃该如何办。

      分明地,樱花树下坐着一个戴着面纱拿着大漆拨子弹琵琶的少年。

      当时,公卿贵族中的オメガ男性需要在外出时以纱遮面,以示尊贵。那纱的质地,约莫就和壶装束斗笠的飘纱一致,当然形貌上要比那飘纱短得许多,且是一体成型。

      安倍晴明是承接天皇贵族血统的アルファ男性,但是由于个人体质和天皇血统的不断稀释,他的身量不似一般直系天皇血脉的アルファ那样壮硕,但也是健康有力的模样。

      说起来,在源博雅十四岁行加冠礼赐姓并且入朝侍奉之前,皇宫之中没也没几个人见过オメガ男性,就别提当时的晴明了,更不知道那些奇怪的规矩。

      也不知道是受着那气味吸引还是怎么样的,安倍晴明竟然不自觉地走到了那个男孩子面前。

      小博雅渐渐抬起了头,一双露在面纱之外的双眼里写满了惊诧。

      小晴明只觉得他这身打扮像个感染了疫病的病人,无比碍眼。

      也许又是受着那香气的蛊惑,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儿的晴明,一伸手狠狠地扯掉了博雅脸上的面纱。

      一股甜腻的樱花香突然扑在年幼的安倍晴明脸上。

      两个人都愣了。

      小晴明心跳加速得厉害,从来没脸红过的他那天居然“腾”的一下脸红了。

      “你……鬼鬼祟祟地坐在这里干什么……和飞贼似的……”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晴明丢下这句话,扔了手中的面纱,很不争气地跑了。

      只留下源博雅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手中的拨子也掉在丛丛花瓣之中。

      和煦的春风不断带起地上的花瓣,在空中打起了优美的旋儿。

 

      那是源博雅第一次发情期的第二天。

      他坐在樱花树下就是为了用自然的樱花香遮蔽去信息素的味道。

      那时的人们因为自然科学的落后,自然是不知道オメガ的发情期与信息素这些还过于现代的字眼。人们只晓得オメガ有一段时间极易受孕,只是把这段发情期叫做易孕期,把信息素那奇异的香气叫做燃香,把燃香当做易孕期到来的标志。

      一般来说,オメガ的成熟要比アルファ早得许多。

 

      很多年以后,到了安倍晴明和源博雅能够毫无顾忌坦诚相见的时候,他们在安倍晴明宅邸的廊下聊起这个事情。

      博雅很惊异地说:“一般,只要我在樱花树周围走动,アルファ是寻不到我的气味的,那时你才如此幼小,竟能凭得燃香的味道寻得我。”

      “因为你是博雅啊,博雅。”

      阴阳师的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博雅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爱人。

      要知道当时就算藤原氏的アルファ也只敢隔着老远看看他这位稀有的オメガ男性,被人生生撤掉面纱还戏谑一番,这种事在他身上可是从来没有过。

      “那可就是对不住啦。”

      “晴明,道歉的时候不要笑。”博雅撅起了嘴,“每次我说到这件事,你都笑着给我道歉!”

      “哪有的事。”

      “你看你还在笑!”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咳咳,此是后话。

 

      贺茂忠行下朝时看见年幼的晴明面红心跳的样子,还以为他感染了风寒之疾。

      那时晴明当然不知道自己是被博雅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也不知道自己这种类似发情又类似风寒的模样是因为接触了从未接触过的オメガ,好些天才缓和过来。

      想想也是着实可爱的一件事情。

 

      两年之后,源博雅在十四岁加冠入职。

      再一年后,安倍晴明在十二岁进入阴阳寮成为阴阳生。

      两人在皇宫中碰得面的机会,几乎没有。

      有的时候安倍晴明看到某个戴着面纱的男子从哪个地方走到哪个地方,也可能是什么样的一种错觉,总会让他想到年少时那天优美地打着旋儿的樱花花瓣,难免地有一些失神。

      让两个人真正有牵扯的事,其实发生在很久之后了。


【...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

【文风想走比梦大古风更轻松幽默一点的文风,希望不会崩坏】

【给各位鞠躬】